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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消失在人群里（第3页）

“林先生，我们了解到您在森林中被一只虎咬伤，但没有发生转化。这在目前已知的案例中是极其罕见的。我们想采集一些您的血液样本，用于研究对抗转化的方法。”

“谁告诉你们我没转化的？”

“李支队长的报告里提到了。”

李支队长。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不是骂他，是骂自己。我不该在电话里说那么多。

“抽血可以。”我说，“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在我指定的医院，由我信任的医生操作。样本一式两份，一份给你们，一份我自己留着。”

周姓女人和旁边的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林先生，这个要求有些”

“不同意就算了。”我转身要走。

“等等。”她叫住我，“我们可以商量。”

“没什么好商量的。”我停下脚步，没回头，“你们今天带走了三个恢复的转化者，去了哪里？”

身后安静了两秒。

“林先生，那是正常的医学观察流程。”

“正常流程不需要最高级别授权。”我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也不需要封锁消息。”

周姓女人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不是慌张，是一种评估的目光，像在重新衡量我这个人。

“林先生，我建议您配合我们的工作。”她的语气不再客气，“这关系到整座城市几百万人的安全。”

“几百万人的安全，和你们三年前压下方远报告的时候，是同一批人在操心吗？”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水面。

周姓女人的手指在文件夹上收紧了。旁边那个叫老赵的男人往前迈了半步，像是在做某种防御姿态。

“你知道方远？”她问。

“我不光知道方远。”我盯着她，“我还知道归野计划。”

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周姓女人盯着我看了五秒钟，然后做了一个让我意外的动作。她把文件夹合上，塞进包里，然后摘下了胸前的证件。

“换个地方谈。”她说，“这里人太多。”

“我哪儿也不去。”

“林先生。”她压低声音，凑近了半步，“你知道归野计划，那你应该也知道，暮云不是自然进化的产物。那种蛋白质是人造的。”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