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他已经羽化。也有人说他挂了。
可是谁也提供不了有力的证据。
但周明远无论如何也无法将李班头和无极道人联系到一起。
李班头太苟。
如果他是在扮猪吃老虎,那他好像忘了自己要吃老虎的初衷,猪倒是扮的很逼真。
周明远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知县十分坚持自己的判断:“这正是问题所在。因为无极道人无论如何教不出这样的废物。可是他除了欺压良民这一块表现得有些勇,平时根本看不出来他有什么本事。”
周明远一手横在胸前支撑着另一只手,不停的搓着下巴。
“所以大人把他安排在身边并不是方便他接近三姨太,而是期望他在关键的时候能表现出无极道人徒弟应有的本色,以此验证自己的推断?”
知县摇了摇头:“可惜他一直没有表现出来。哪怕我被人刀架在脖子上,他都能苟的很稳。”
周明远:所以你白白搭上了自己的三姨太。
逻辑有断层。
“这就让我更加坚定了他是一个奸细。因为只有身负重要任务的人,才会表现得如此平庸,甚至不惜辱没师门。”
周明远盖到了知县的点。
他害怕每一个平庸的人。因为在他眼里,那些人都是在装。
知县这种病单靠口服药似乎难以治愈。
难道李班头就没有可能因为资质跟猪差不多所以被逐出师门吗?
“但是!”知县突然提高了声调,然后又贼眉鼠眼的把声调瞬间降了下来:“他跟三姨太在一起时让我见识过一次真面目。”
周明远心想你要跟我说什么……
“我明明看见他进了屋,可是等我进去,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他。”
周明远心说这难道不正常吗?那种时候有个狗洞男人都能钻进去。
在我们的世界里,这种情境之下男人们挂在阳台外面,躲在床底下,甚至跳楼摔成高位截瘫的都比比皆是。
跟武林绝学一毛钱关系都木有。
“而这正是无极道人闻名于世的乾坤小挪移!据说就是可以凭空消失。有点类似于你和梦莹姑娘修炼的那种遁术。”
周明远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了遁术。
“那大人为什么不怀疑我也是跟他一样的人?”
周明远直来直去。
“因为无极道人的本事传男不传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