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许妍翻了个白眼,亲昵的揽住周远的脖子,“在绝对的手段面前,法律都是为有钱有脑子的人服务。林姐,你还是去医院看看脑子吧,别把月月给带傻了。”
房门被两人大摇大摆的拉开离开了。
门口还能听到许妍吵着让周远晚上带她去吃大餐庆祝。
防盗门被我迅速反锁,拉上所有窗帘,我跌跌撞撞冲向卫生间。
钥匙拧开那一刻,周月满脸是泪的扑上来。
她用大拇指去擦我脸上的血迹,吓的说话都不完整了:“妈妈,疼月月吹吹”
“妈妈不疼,月月好样的。”女儿的发顶被我亲了亲。
我拿了纱布随意缠住额头,坐在地板上掏出两台手机。
一台是周远天天检查的工作机,另一台是我用婚前身份证办的私人号。
一封邮件被我发给公司的法务主管。
查验昨天经侦备案记录,我名下那一百万无头账目的原路退回凭证。
我早让银行做过资金冻结和冻结说明,申请时间是在汇款到账后的第一分钟。
第二条消息发给了一家私家侦探。
原定计划提前,收网所有关于周远和许妍近三年的通话记录、转账明细,以及周子衡在香港所做非婚生子女亲子鉴定的原件报告。
做完这两步,我看着包里半年前签署好的防身秘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抢我的学区房?想要我林念去蹲班房?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骨头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