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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消失在人群里（第5页）

“明天这个时候，我在市政府临时指挥部等你。”

我接过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周瑾。

她转身走了，老赵跟在后面。走出十几步，她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林先生，还有一件事。”

“什么？”

“你那个朋友，进森林找人的那个女孩。”周瑾的声音飘过来，“如果她身上的腺体被暮云吞噬，暮云的蛋白质浓度会再翻一倍。到时候，你的抗体可能就不够用了。”

她走了。

我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张名片，指节发白。

姜禾。

我掏出手机，给她发了第三条短信。

“有人在找你。不是虎，是人。小心。”

发送失败。

我把手机塞回口袋，朝安置点后门走去。我得找到陈教授，告诉他一切。

归野计划。人造蛋白质。二十年前的军方实验室。

这些信息像拼图碎片一样在我脑子里翻转。

如果那种蛋白质是人造的，那就意味着一定有人掌握着它的分子式。有分子式，就能合成解药。

但掌握分子式的人，显然不想让解药出现。

他们想要的是可控转化。

把人变成武器。

我加快脚步，穿过安置点后面的小巷。走到一半，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电话，是短信。

陌生号码，只有四个字。

“别信周瑾。”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巷子。

没有人。

手机又震了一下。第二条短信，同一个号码。

“方远还活着。在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