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把担子又往肩上串了串。
潘金莲回头看了他一眼,心里清楚,家里有个很爷们儿的娘子,武大郎的心里和肉体都很恐惧。
但是还能爬起来蒸炊饼,然后挑着担子出去卖,这充分证明一点:他精力还是很充沛。
这对周明远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大郎,出去逛逛吧。家里还不短这几个银子。”
“啊?也……无甚可逛,还是做些正经事吧。毕竟我也是这一家之主,好歹是个男人,娘子……”
武大郎本来想表现点责任感出来。可是话到嘴边又有点吃不准:我是不是一家之主啊?
潘金莲胸中一阵憋闷,长出了一口气,老娘想一个人安静一下这么难吗?要不是你,怎么无端惹上这么多麻烦。
可是不能发作。武大郎现在是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焉。谁让人家是系统。
于是转而露出微笑:“大郎,好久没去栖凤楼逛逛了吧,听说那里又来了一个色艺双全的妙人。”
武大郎一顿。
他的心思,潘金莲完全清楚:“大郎去了便知,听说,不光小曲唱的好,还是个肌肤胜雪的佳人。”
武大郎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异常复杂,呆傻的看着眼前的地面。
傻缺也是可以有心事的。
栖凤楼来了姑娘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之所以迟迟没去,一是娘子没有发话,二是那姑娘唱个小曲的价格都让人咋舌。
他此刻是担心,如果真的跟这女子有千年修得共枕眠的缘分,那也得老贵了。年卡里的钱不一定够啊……
周明远想骂人。连呼出的气都在哆嗦。
但可是,他颇有一些不敢。
是见证奇迹的时候了。
款动金莲,周明远打开了墙角的小柜子,随着锁头哗楞一声取下,露出了里面乱七八糟堆放的银子。
虽然不敢直视,但武大郎还是禁不住用余光扫了一眼白花花的银子。
他和肌肤胜雪的妙人之间,只差50两。不能再多了,再多了影响年卡的有效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