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将……”
老康头怒了:“只能连将三次。”
“那我跳马……”陈远道。
“拱兵。”
“我再跳马……”
“我再拱兵……”
“我还跳马……”
陈远刚拿起马,风爷爷已经看出来陈远是故意的了,连忙道:“不能再跳了。老康头的车占了中线,他再拱一次兵,你就输了。”
“老疯子,观棋不语。”康老头瞬间就怒了,和风爷爷吵吵起来,又对陈远道:“这局你输了,承不承认。”
“没输。我的车可以回防……”陈远道。
“不准这么无赖。”
陈远挠了挠后脑壳:“好吧,算我输了。”
“输就是输,什么是算你输了。我看啊,宝宝的眼光不怎么样嘛。”
“我输了。”陈远干脆的道。
“哈哈哈哈……行,还不错。”老康头收了棋子,准备再摆一盘:“你小子还不错,就棋艺方面,已经快赶上我的水平了。”
风爷爷正在喝水,好悬没有一口喷出来。在看到陈远偷偷松一口气的时候,还是没忍住,给整岔气了,呛水的咳嗽起来。
“再来一盘。这盘我可要拿出真本事了……我当头炮。”
“我马先跳。”
“我出车……”
“我出炮。”陈远。
“我车过河……”
“我炮吃兵……”
“你……”老康头狠狠看着陈远:“不行,我悔棋。”
“这怎么可以……”陈远不答应。
“这盘你也能悔棋。我们每人有三次悔棋的机会,这样总行了吧。”
“行,您是长辈,您说了算。”陈远。
“我们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