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没有见你,我好想你,”盛铭泽按住聂容嘉的后脑勺,舌头扫过她的每一颗细小的牙齿,搅动起一腔春水。
“我也是呢…”聂容嘉的声音被吻的含含混混的,深吻导致缺氧,头也有些发昏。
“想我什么了?”盛铭泽的额头抵住聂容嘉的额头,低声问道。
聂容嘉垂着眼睛,视线停留在他的领带上,避免接触到他探究的眼神,漏了馅。
更显的楚楚可怜。
明明是很拙劣的伎俩,偏偏盛铭泽最吃这套。
“想哥哥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
盛铭泽的深吻更加重了几分,吮得她舌尖发麻,恨不得在办公室就把聂容嘉拆吞入腹。
其实她什么都没想。
这两天为了几个法律意见书忙的头昏脑胀,还有连祈的事让她许久未曾出现过的愧疚心死灰复燃,心里实在是不得安宁。
男人的事情,永远在她内心顺位的后面。
“一起吃晚饭,然后去我那里?”盛铭泽问她。
蜜瓜的清甜汁水混合着火腿的丰沛油脂在味蕾上绽开,半杯餐前酒下肚,脸颊不自觉地爬上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
聂容嘉看着窗边的绝佳夜景,却有些心不在焉。
总感觉今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盛铭泽看着她的眼神总是温柔如水的,好像安静地看她吃饭也是一种享受。
从聂容嘉冒冒失失地闯进他办公室毛遂自荐的那一天起,对外一贯杀伐决断的盛铭泽,就一次次在聂容嘉身上丧权辱国。
“下周五有个晚宴,有没有时间,跟我一起去?”盛铭泽问。
聂容嘉点头:“金主发话,我哪敢不答应。”
“你怎么总是这样说话…”盛铭泽叹气。
他不喜欢看到聂容嘉这个样子。
无论他做什么,聂容嘉都是这种淡淡的样子,从不拒绝,从不回避,但也永远不往前走一步。
好像无论做了多么亲密的事情,他跟聂容嘉之间总有一堵打不破的墙壁,让他再也无法靠近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