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留学生啊!读哪所大学?”
:“还在申请,有什么就读什么。”
:“你来韩国很久了吧,韩语说的很标准啊!”
:“也不是很久。”我一直觉的语言这东西也讲求点天分,像我对英语已经通了六窍,一窍不通。那些英文单词我是怎么也背不出来的。韩语却学的很溜,没两个月,已经能简单交流了。主要还是爱情的力量,十九岁时认识了在中国留学的世秀。那时为了和他交流,我拼命的学习韩语,进步速度惊人。
菜陆续上齐了。来韩国也有些日子了,对他们吃饭的规矩我却一直不能习惯。在中国从小学的规矩,如果吃饭时不把碗端起来,是要打手心的。可在韩国,如果把碗端起来,是很不礼貌的行为。我今天照例又把碗端起来,管他呢,是我请客吃饭,想怎么吃就怎么吃,看不惯给我滚蛋。我把筷子竖起来,往桌上一敲:
“今天既然是我请客,大家就按我们中国的方式吃饭,把碗都端起来。司机大叔,你也端起来吧。”说完,我豪迈地一拍有天的肩膀:
“那个,有天先生,你的头没事了吧?”
:“现在没事了,当时第二天肿了好大的包。”
:“哦!”我满脸歉意,毕竟人家好心想帮我,却被我打成那样。
老鼠有天问:
:“沁儿小姐,后来找到外套了吗?”
我咽进去的汤整个卡在喉咙口,干什么呀!干嘛老缠着我的外套不放,伤口刚好又来撕,好了又撕。不把我整出点精神分裂不甘心啊!
“没有。”
:“那件外套对你很重要吗?”
别说外套了行不行!我简直抓狂!上帝啊!我错了!以后超过一百块钱的衣服我就不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