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墨染小酌一口茶,回答:“我也不知道。”
“……”
哪有主子这么不靠谱的!带属下来逛青楼却说不知道要做什么?!
“上天指引我来这里的。”北堂墨染继续道。
明亮的眸子隔着珠帘扫了一眼正在后台准备的艳丽的女人们,每个多多少少都表现出紧张在乎的神情。
除了……除了有一个女子例外。
此时的女主正被头顶垂下来的鹅毛挂饰弄得疯狂打喷嚏,形象全无,完全不知有人在暗中观察。
“上天?主子你又预知到了什么啊?”尚羽问。
“谁知道呢……”收回目光,北堂墨染唇角微勾,折扇轻摇。
这里应该就是预知景象里的地点了。青楼?舞姬?不知道今天会在这里遇见什么有趣的事呢?
那如昙花般幽静绽开的笑容把尚羽看呆了。
(我们家王爷怎么长得比女主还美呢?洛白渲:喂——)
……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白渲!到你啦。”
“哈嗤——!!啊?啊?”洛白渲甩了甩脑袋,“这么快?”
“对对,赶紧的,拿出你最擅长的。”
“我最擅长缝针啊……”
“那你就表演刺绣啊。”
“我能表演缝人么……”洛白渲捂脸,她只学过缝人。
左挠挠头,右挠挠头,还是没想好。
客人们开始骚动。
连尚羽也等不及了,说道:“她是不是没洗好头啊!再挠下去头皮都要掉了。”
哎,凉凉,果然女主不是那么好当的啊,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1、2、3……预备……开嗓!
“门前、大桥下、路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全场寂静下来。
北堂墨染刚喝的一口茶就这么华丽丽地喷到了尚羽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