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韩惠王也是个糊涂蛋,你说他惹谁不好,偏偏要惹这个小子。
凭着魏少穰麾下的这些强悍兵马,韩战国根本不是对手好吧!
他们竟然还想不知好歹的威胁穰国,但实际穰国随时能把他们灭了!
想到这些之后冯亭顿时头冷汗直流,吓得浑身如同筛糠一般颤抖不已。
此刻感受到了穰国跟韩战国巨大的实力差距后,冯亭哪里还有胆子敢继续嚣张。
他心想本来以为是他们韩战国威胁穰国,可是现在却成了穰国威胁他们韩战国。
现在的穰国反倒没有被灭掉的危险!真正需要警惕亡国之祸的,是他们韩战国自己!
“扑腾!”
见风使舵的冯亭在想到了这些之后,立刻转变了态度,一下子就跪倒在魏少穰面前。
冯亭膝行爬到魏少穰跟前,一把抱住魏少穰的臭脚,跟着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痛哭起来。
“大王!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啊!”
“我们韩王有眼不识泰山!我们韩王真是瞎了狗眼!竟然敢跟大王的穰国作对!”
“六百里河洛之地我们不要了!我们也不要穰国称臣纳贡了!”
“小人回去之后一定禀明我们韩王!从今以后跟穰国和睦相处,永远结为兄弟之国,永不相互侵犯!不,不是兄弟之国,是我们韩战国向穰国称臣纳贡,求大王您开恩饶命!”
精明的冯亭在看到这一支精锐的魏武卒后,就已经明白了眼前是什么样的形势。
他心想魏少穰凭着这一支精锐将士,足以横行整个战国,更别说是灭他们韩战国!
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了,到了他们生死存亡的时刻,冯亭还有什么胆子敢跟魏少穰嚣张?
今日他们已重重得罪了穰国了,当然只有尽快求饶,才能让韩战国侥幸活命啊!
“冯亭大人!你在说什么呢,寡人听不明白啊!”
“今日你不是代表你们韩王!来我穰国索要河洛之地的吗?”
“寡人对你们韩战国真是怕得要死啊!已准备把河洛之地交给你们了!”
“呵呵!怎么冯亭大人你非但不开心,反而还要向寡人求情呢?这可真是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