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曾经的确是有眼无珠!小看了你们穰国!这是寡人这辈子最大的失误!”
“寡人是小看了你魏少穰,派人去欺辱你们穰国,这才招来了亡国之祸!”
“倘若是再给寡人一次机会的话,寡人说什么也不敢得罪你们穰国!寡人绝对不会招惹你魏少穰,寡人会跟你们和平相处,共结盟约!绝对不敢跟你们开战!”
已经心如死灰的韩惠王,此时根本连辩解的欲望都没了。
他韩惠王在面对魏少穰的时候,像个唯唯诺诺的小老头。
魏少穰现在问什么他就说什么,就像一个无情的答复机器。
毕竟他韩惠王现在已经心如死灰,根本不抱任何活命的希望了。
这特么连国家都被灭了,还能要求他怎么着?
这祖宗的基业都落入了这少年手中,韩惠王活着还有什么希望?
“韩王!寡人早就说过!寡人是无意跟你们穰国开战的!”
“是你们非要欺辱到我穰国的头!所以寡人才不得不跟你们开战的!”
“寡人本来只是想要安安分分的,当个穰国的国君而已,是你们非要逼寡人出手!”
“你说说你们这些人活在世,为什么非要那么犯贱呢?为什么非要自讨死路呢?”
魏少穰冷冰冰地骂着下面站着的韩惠王。
而韩惠王面对魏少穰的打脸,根本是不敢反抗。
其实此时听到魏少穰这么说,他的心中也只剩下了后悔。
他心想当初自己是怎么脑子一抽抽,要来惹这么个家伙呢?
不过毕竟谁也想不到,一个十四岁的少年,竟然能有这么大的本事不是?
谁能想到小小的穰国会那么不好欺负?谁能想到他们韩战国会被这么个小国灭掉?
韩惠王心想其实这一切不怪自己看走了眼,只能怪魏少穰他们君臣太过彪悍。
毕竟是个正常人都会做出跟自己一样的选择,谁也不会想到穰国会有反击之力的。
“韩王!寡人顾念你毕竟是一国之君,就给你个体面的机会!”
“寡人今日不会杀你!你自己选择方式,自裁殉国吧!”
魏少穰朝着侍卫们挥挥手,侍卫们就带着白绫,毒酒,匕首,送到了韩惠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