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还算幸运。
他联系不上乔眠,但在学校门口遇见了乔眠的舍友。
他没认出对方,是对方先叫住了他:“江屿!”
江屿回头:“你认识我?”
“当然,乔眠经常和我们提起你这个男朋友,她朋友圈里也都是你的照片。”
舍友笑笑:“不过现在是前男友了。”
前男友。
这三个字像针扎进了江屿心里,他忍不住阴阳怪气:
“看得出你们是好舍友了,称呼改得这么快。”
“乔眠呢?”
舍友没生气,依旧笑着:“她出国了。”
“她猜到你会来找她,拜托我要是能碰见你,就转告你一声,别找她了。”
江屿觉得胸口好像堵住了:“出国了?怎么可能?”
乔眠和母亲相依为命,经济并不富裕,哪来的钱出国?
而且怎么会这么突然?
“是呢,一个月前申请的,加急办得手续。”
“说来还得感谢你。乔眠常常觉得你要顾及她的自尊心,降低了你的消费水平,她感到很内疚,所以拼了命地赚钱。你看,这笔钱现在不就派上用场了。”
江屿被这个消息砸得晃神。
一个月前,她那么早就想着离开自己了?
等回过神来,舍友已经走远,他追了上去。
“你们在合起伙来骗我是不是?”
舍友停下了脚步。
“江屿,任何一个了解乔眠的人都知道,乔眠不会也不屑用这种手段。”
江屿说不出话来。
他坐在一边的长椅上,给乔眠的好朋友们发消息,挨个问乔眠去了哪。
乔眠朋友不多,但她对每个都掏心掏肺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