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了个懒腰:“香味太重,睡不舒服。”
话音刚落,香炉在剑风中,猛地baozha。大师退了两步,脸色发黑,连连摇头,急命徒儿收拾东西离开。
村中里正和长老上前,关切询问。
大师将村中给他的几吊钱返还,苦笑道:“聂家村妖魔实在凶煞,我法术低微,不是对手,还盼各位另请高明。”
村人脸色都变了,里正道:“这妖魔有多凶煞?”
大师看看天,看看地,掐指一算:“此妖为煞魔,喜食人心,若不除去,聂家村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
村人吓得脸色都变了,哭着喊着求大师救命。
我呸!还煞魔,他怎么不说萨摩!蚩离君被关进黑狱后,哪里还有那么没品的妖怪吃人心,还不如猪肉这些好吃的玩意儿……
大师被村人求得心软,为难道:“我师父倒是快得道飞升的真人,斩妖除魔不在话下,奈何他正在闭关,这种事……不太好请他老人家出山,怕误了修行。”
村人继续哭求,里正都跪了……
大师叹息:“修道之人悲天悯人,我拼着被师父责骂的危险,去试试吧。”
里正特别俗气地问:“真人需要多少酬劳?”
大师怒道:“我师父这等高人,怎会收取报酬?只是此妖五行属木,你们得用黄金打个三尺高的葫芦,将它镇压在里面,否则它会逃出来继续作恶。”
三尺高的葫芦有半个人高了,黄金打造,价值不菲。聂家村虽算富饶,却也拿不出那么多金银闲钱。村人开始犹豫,大师笑笑,留话说葫芦打好,便请师父出山除魔,施施然走了。
聂家村大户聚在一起商量,犹豫不决。
三天后,附近破庙里的乞丐死了,死前被人挖走了心……村人坐不住了,家家户户砸锅卖铁凑黄金打葫芦。聂家也不例外,聂小倩的父母掏空家财,还要将所有女眷的黄金首饰送进熔炉。
我看着不像样,告诉聂小倩真相:“少听那江湖骗子瞎说,这附近根本没有吃人的妖怪,所有凶案都是他搞出来的,他派徒弟过来半夜杀鸡杀狗,就是为了吓唬你们,让你们掏钱打葫芦。”
聂小倩担忧:“那,庙里的死人呢?”
我肯定:“这伙骗子杀的,我去看过现场了,根本没有妖怪的味道。”
聂小倩性情单纯,知道世间有如此险恶之事,很是害怕。我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指点:“你把首饰收好,让你爹娘别拿钱,我先回黑山把偷来的熏鱼放好,明天去找这群骗子的老大,收拾他们,让他们滚出聂家村。哼,敢在本猫地盘上假托妖怪名义胡作非为的家伙,我要他付出代价!”
聂小倩对我言听计从,一一应下。
那天夜里,村里有个孩子走失,找到的时候也被挖了心。村人吓得哭爹喊娘,连夜捧着金银财宝跪求真人出山救命。真人连夜带着徒弟赶到村庄,银发银须,道骨仙风,浑身都是世外高人的味道。村人信得无以复加,连夜让金匠打葫芦。
聂小倩年仅十四,她极力劝阻村人将所有财产交给sharen犯做葫芦,可是谁愿意相信小孩说的话?
聂小倩坚持:“不能给钱,他们是sharen骗子!我们要报官抓人!让衙门调查此事,不能让坏人逍遥自在!”
村人看她的目光充满怀疑,议论纷纷。
“上次,路过客商的白骨就是她发现的吧?”
“她说村里要大旱,果然大旱……”
“她明明在家没出门,却知道周大媳妇的银镯子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