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垂怜,他一眼就看到了乔眠。
在他炽热的注视吸引了乔眠的注意后,他们隔着人群对望。
江屿朝乔眠走去,又在相隔几米时停下了脚步。
他有点怕。
但他等到了乔眠向他走来。
像高中时无数次那样。
打球时给他送水,看他受伤了比谁都着急。
在他被老师骂混吃等死时,跟老师立下对赌约定。
她给他拔高成绩,如果成功,老师要为那些难听的话道歉。
在他表白时,对他说:“江屿,我想要一个肯定。”
一幕幕回忆涌了上来。
记忆里那张脸,和眼前的乔眠重合。
江屿红了眼。
他喊她:“乔眠。”
“能不能不分手?”
乔眠摇摇头。
江屿忽然有些情绪失控,几乎是吼出了声:
“可这样对我不公平!”
“你不能,你不能什么也不说就给我判了死刑!”
他哽咽了。
乔眠平静地看着他:“我给过你机会。”
“判你死刑的不是我,是你自己的失约。”
江屿攥紧了拳,手背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