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打开。
女人就直接给贺文下了跪
既然她来不是责备自己的,那就证明孩子已经没事了,自己也就放心了。
“这是消炎药和干净的纱布,可以让伤口快速愈合,每2天给孩子换一次药,一个月之后我来拆线。”
女人千恩万谢,同时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布袋子。
贺文也懒得和她解释,等她走之后,贺文走到床边。
“昨天太晚了,所以我就没多问,你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希德琳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她立刻往后缩,试图躲避他的目光,直到后背抵着墙退无可退。
她紧张地看着贺文,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求饶的神色。
“你别害怕,我说了,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想知道你的名字。”
“。。。。。。希琳。”
贺文的安抚似乎起到了一些作用,,她的声音比之前稍微大了一些,但仍然充满了紧张和不安。
“希琳,恩,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精灵少女微微歪了歪头,看着贺文,似乎没听懂贺文话里的意思。
“你家在哪里,亲人呢?”
贺文又换了几种方式询问,最后精灵少女慢慢低下了头。
“没。。。。。。有,爸爸。。。。。。妈妈,不,不在了。”
她的眼神变得暗淡,泪水滴落在了床上。
贺文想到了那金发男人,也就是兰德尔昨晚说的,这少女是他最近才捕获回来的,说的就好像是捕获了一只兔子。
那么她的家人,族人现在可能都已经。。。。。。
贺文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少女的头发。
“。。。。。。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您,不要送我回去。。。。。。我,我吃得很少,我可以。。。。。。可以不吃。。。。。。我还会,会做很多事情。。。。。。求求你。。。。。。”
似乎是很害怕贺文再把自己送回黑市,少女竟然开始脱起了那本就十分破烂的衣服。
“停下,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