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三个字?行房事?”
“别!别提!”
“不过我还是有办法能救你。”
但魔族的身体和人类不同,这系统也算是贴心,管杀管埋售后周到,直接将这个世界所有物种的穴位信息全都一股脑灌进了贺文的大脑。
当贺文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手中多了一个银色的小盒子。
“我知道人类的杀人手段里有银针的说法,你想害我。”
夏莉亚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贺文却已经感觉到了她身上正在散发出的杀意。
“你,你听我说!在我曾经居住的世界,有一个故事,一个君主患了头痛病,痛苦难忍,就请了当世最好的医生来替他医治,那位医生提出要用利斧劈开君主的头顶,再刮除病灶,结果君王以为医生要害他,就当场下令杀了医生!后来这君王头痛再犯才知道后悔,可惜已经没人能救得了他了!”
夏莉亚听贺文说完,然后慢慢地举起了法杖,这次她没有用魔法,而是直接就要往贺文的头顶砸去。
“你果然想害我。”
“不是!你咋就听不懂呢!我的意思是!有些事必须兵行险着!况且扎几针而已!不是要劈开你的脑袋!”
经过了许久的解释,夏莉亚终于又放下了法杖,坐回到了椅子上。
“要怎么做。”
“。。。。。。你先保证,你不会再想杀我,不然我拒绝给你治疗。”
“嗯,我保证。”
贺文松了口气,指着靠墙的床说道。
“把衣服脱了,然后去那边趴着。”
“你刚才说不需要脱衣服。”
“那是诊断,现在是治疗阶段了,我先进去,你脱了衣服趴好之后叫我一声。”
说着贺文起身朝着里屋走去。
“那个。。。。。。”
身后的夏莉亚突然叫住了贺文。
“干嘛?后悔啦?”
“不,我只是想谢谢你,贺文医生。”
贺文转头,正好看到少女对自己露出的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