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猎这么多年,只有过一次例外。
那就是非洲草原名声最显赫的狮子王,刀疤。
刀疤连续横亘草原十数载,不仅与其他狮王族群间的战斗从无败绩,也曾无数次从偷猎者的手中逃脱过。
甚至被它咬死过的人类都不止一个。
威利科夫曾在一个小农场中浑身披满杂草蹲伏了三天三夜,只为了在它捕食农场里的牛的时候猎杀它。
但最终还是被敏锐的狮王提前察觉,而侥幸逃生,只是,它被威利科夫的子弹擦过,受了一定的伤。
这是经验丰富的狮王刀疤所受到的唯一的一次来自偷猎者的伤。
这也是威利科夫偷猎生涯中唯一的遗憾和耻辱。
此刻的他,正在聚精会神地把箱子中的配件一个一个地装配到自己手中的狙击枪里。
在离他不远的桌子,正摆放着一台小型的个人平板电脑,电脑屏幕中正播放着一场直播。
一道甜美的女声正在实时讲述着直播的画面。
“那么我们可以看到,这群大象的族群观念还是相当强的,这么多头大象在前进的时候都紧紧地靠在一起,小象一直贴在妈妈的身旁,那么前面就是我们所设置的大象投食点了,网友们所期待的大象进食马就要开始了……”
大象?
北?
他觉得很有意思。
这让他浑身的血液都燃烧了起来。
毕竟他在自己国家的时候,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在人类密集的地区猎杀大型动物?
这想想就刺激。
但他同样很冷静。
因为他是一个偷猎者,而不是喜欢打猎的富家少爷。
他不会像痴迷于猎杀快感的偷猎者坎皮欧·克劳斯那样,不顾一切地追求那种爽感。
他更集中于目标,偷猎的成果。
但是他可以想象到,同样加入了克利里家族三兄弟赌约的偷猎者坎皮欧·克劳斯,面对这样的一群大象时,会有多么痴迷与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