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有点乱,一时不知如何处理,情急之下也只好给医生打电话咨询。
电话一接通,苏漾便直入主题:“怎么贴了防溢贴信息素也会散出来?”
“一般是存在两种可能性,要么是没有贴稳,要么是两个人信息素匹配度极高。”医生打了个哈欠,“苏漾,你能不能早点睡觉。早睡有利于你的信息素稳定,也有利于我明天的正常工作。”
苏漾自觉理亏,打搅了他的睡眠,不过弟弟的事情紧迫,她脸皮也厚了些。
“述白发烧了,我闻到了他的信息素。”苏漾陈述了她目前知道的情况,又问,“能用药吗?还是必须去医院?”
她家离巍城医院有些距离,过去也要一定的时间,这个点小诊所又大多数关了门,挨个寻找在路上耗费的时间太多,如果能在家用药捂热退烧是最好的。
“是上次出院的那位?”医生问。
“是。”
“应该是要分化了,所以引发了假性高烧,他会有一段短暂的发情期需要度过,不用去医院,也不能用药。”
医生想了想,又道:“你看好他就行,这个适应过程会有点不舒服。你不是信息素没地宣洩吗?刚好派上用场了。你可以适当用点信息素安抚。”
他说完就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手机那头只余下一阵阵的忙音。
苏漾:“。。。。。。”
房内躺在床上的人有了点动静,苏漾开门进去,便见到滑落至床下的薄被。
男生不知是因为未散的酒精,还是因为分化而分泌的信息素,脸颊潮红,长颈上亦是红晕一片。
他唇瓣沾了点水意,衬衫被骨架分明的手扯开,内裏白皙漂亮的肌肉若影若现,信息素的味道也愈发的浓烈。
alpha徐徐走到床边,替他捡起被褥,牙龈绷紧,生理违心地起了点反应。
她真是要疯了。
也幸好弟弟喝醉了酒,现在意识不清,也不知他的姐姐如此龌龊,瞧着弟弟泛着薄红的、微微颤抖的耳垂,竟生出点别的念头来。
苏漾有力揉了揉额角,痛感使意识清醒后她才把东西放回他的床上。
第一次经历分化,又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弟弟此刻热的难受,烧的脑袋也晕乎乎的,加上晚上伤心失意喝的酒,简直雪上加霜。
他感受到身旁的人身上裹挟的凉风,大手攀上了姐姐的小臂,冰冰凉的皮肤被弟弟当成冰块使用,脸蛋小心蹭了上去。
苏漾坐在了他的旁边,也没挣扎,闭着眼睛权当看不见,学着老僧入定,无心世事。
她知道omega分化时会遭遇这么一段的痛苦时期,人在意识不清楚时忽然面对这样的痛容易下意识产生些不好的行为倾向。
余述白又是一个人在巍城,身边又只有她一个人,也只能她帮忙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