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有些吃惊,不敢相信这两句话是从一位女子口中说出!
“不过只希望那些有志之士,在没有确切的把握之前,不要以卵击石,否则会连累他人。”
沈月瑶觉得自己这句话是一句废话。
在这个时代,主子当惯了主子,怎么会把下面的人放在眼里。
他们因为私仇,指挥属下作战,根本不必在乎属下的性命。
这是这个时代的悲哀,更是这个时代的常态。
只不过她的话,陆珩听进去了。
“连累其他人?”
陆珩出生就是太子,所以他不理解这句话。
在他的认知里,那些效忠他的人,为他而死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因为每个人都在努力的活着。”
“若是有人揭竿起义,我自愿加入,不惧怕自己的小命送掉,那便不算连累。”
“若是长官因为自己的私仇,派我去送死,那我自是不愿意的。”
沈月瑶平平无奇的语气,让陆珩忽然想起,他母后去世前,一直说的那句:“人人平等。”
那时他小,并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后来长大了又忙着和陆泽争斗。
直到今日,他仿佛才隐隐约约触及到了这句话的意思。
“好了,快吃饭吧,这些事横竖和咱们没关系。”
“好。”
吃完饭,沈月瑶便告辞回屋。刚打开房门,便被陆珩叫住了。
“月瑶姑娘,你很聪慧。”
不论是在堂屋里的推断,还是刚刚的言论,都让陆珩觉得眼前这个农家女子非常与众不同。
“你也是!”
沈月瑶笑着回应。
门外月亮很圆很亮,她站在那里,任凭月光洒在脸上。
陆珩还看到,温柔的她笑着对他说“你也很聪慧。”
自从母后死后,陆珩再也没听过旁人夸他,那些人夸他样貌好,夸他字好,却不夸他聪慧,不夸他学识。
他知道那些人是害怕皇帝怪罪。
可他作为一个储君,只是样貌好,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