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牧师,你身为圣教最忠实的信徒,却做出了背叛圣主之事,你有何需要解释的?”
在庄严肃穆的圣堂之上。
老牧师与众陪审员站在高台上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贺文。
贺文之前在书里看到过,所谓无知就是对自己不理解的事情一概否定,医学发展道阻且长,总有些人需要做出牺牲。
但贺文可不想牺牲啊!
他才刚重生!
“我有话说!我虽然用了你们无法理解的手段,但我救了公主毋庸置疑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们不能卸磨杀驴啊!”
虽然贺文经过了强烈的抗议,陪审团也表示了充分的理解,但最后的裁定却没有任何的谅解。
“贺文!你用异端的黑魔法玷污了公主的娇贵之躯!念在你保下了公主的命,对你免除极刑,但从今日起,你便不再是圣教的牧师,之后也禁止你以任何形式与人行医!否则决不轻饶!”
没有水银血压计,没有检测仪器,患者脉搏越来越虚弱,呼吸急促,暂时没有感染风险,失血量在控制范围内,还不至于休克,很好,虽然有外伤,但不至于伤及内脏,情况还能控。。。。。。
扑哧——
还没等贺文松懈下来,患者的腹部内喷出了一抹鲜血,直接飚到了贺文的脸上。
操——
贺文骂了一句。
贺文的气场太强。
一旦进入手术室,贺文就一定要做掌控一切的人,这是因为最了解病人的就是主治医生,所以他必须要掌控全局。
其余的骑士虽然说很惊讶,但似乎刚才的一场战斗让他们彻底筋疲力尽了,谁也不想去管这件事,反正公主如果真的死了,他们也活不了。
“贺文牧师!你能救公主的!对吗!求你了!救救公主!我豁出这条命也会帮你!”
一般来说,医生绝对不能说这种话。
但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所有人在听到贺文这句话之后反而是安静了下来,他们承认贺文说得对,如果公主死了,那他们这些人全都要陪葬。
“你们的治疗术延缓了创口的坏死,但腐肉必须切除!”
“你,你疯了!!你这是异端行径!!在圣教的圣光沐浴之下,决不允许。。。。。。”
“没消毒。。。。。。算了,将就吧。”
所有人都注视着贺文的动作,直到他开始用匕首去切割少女的创口处,一名正在施展治疗术的牧师终于忍不住了,他爆喝一声吼道。
“她不是公主吗!?她要是死了,你们还活得了!?妈的,如果她死了,所有责任我一个人承担,就说是我杀了公主,行了吗?!别停下,你们继续施展治疗术!”
倒不如让这位圣教最有天赋的牧师试试看呢。
“行,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人必须和我配合。”
一名侍女撩开裙摆从大腿上拔出一把匕首递给了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