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玥的嘴,不由自主就往耳朵上咧,幸好他及时发现这个不良倾向,当即校正成一个微笑:“噢,啊,差不多。”
南朝大笑:“差不多?二哥,那小子外号鬼见愁是咋来的?你的评价同公众的评价有明显差距啊!”
南玥尴尬:“我靠,你小子都从哪听来的这些胡说道?滚滚滚,一边去。”
南朝很感兴趣地:“你们到底怎么结识的?”
南玥望天,我揍了他一顿,然后我们就彼此认识了:“关你屁事。臭小子,不想再要零花钱了?”
南朝点头,瞄南朔一眼:你听见了?他不说,有鬼。
南朔沉默一会儿:“二哥,那封信里写的是什么?”
南玥道:“我不知道,我没偷看人家写信的习惯。”
南朔想了一会儿:“会不会有危险。”
南玥道:“当然了,去魔教送当然有危险,不过,很明显,闯到魔教去抢银子会更危险。”想了想:“呃,对了,韦帅望本来要派自己手下去送的,然后,嗯,总之他派我送信,还给了我送信的酬劳,如果外一我死了,他会给抚恤。”
南朔紧张了:“等一下,他要帮你,然后,他写了信给你,还给你银子?是吗?”
南玥眨眨眼睛:“是啊,他答应帮我的,他手下不肯去送信,他派我送,当然得给我银子,有什么不对?”
南朔彻底无语了,半晌,诚恳地:“二哥,这件事结束后,请你无论如何得把镖局结束了。”
南玥疑惑:“为什么?”
南朔叹口气,二哥啊,你连基本的人情事故都不明白?处理问题一点逻辑也不讲。
南玥愤怒地想,***,我把吐的吃了,他就应该实践诺言,他让我自己送信,他就该付我薪水,多正常啊。
不过三个兄弟依旧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南玥指着两个弟弟:“我的事我知道,你们少多嘴。”
南朔沉默一会儿:“二哥也该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再去送信,也许会面临一场大仗。”
南玥点头,说的有道理。
所以,他去睡觉了,然后南朔在半个时辰后偷偷推开门,看到南朝正在翻南玥的衣服。
有人同他想的一样,而且捷足先登。
南朔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个义愤填膺的样子,还是要求分赃,他亲爱的小弟弟已经向他微微一笑,举着那封封着火漆的信过来了。
南朔待南朝出来,才怒目:“你看什么?”
南朝笑:“我替三哥拿信啊。”
南朔怒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