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妖娆冰月精,道旁不吝好风情。”
“……”
“梅花帐里笑相从,兴逸难当屡折冲。”
“……”
“菜花戏蝶吮花髓,恋蜜狂蜂隐蜜窠。”
“……”
“少年红粉共风流,锦帐春宵恋不休。”
“……”
“两身香汗暗沾濡,阵阵春风透玉壶”
“……”
“粉汗身中干又湿,去鬟枕上起犹作。”
“……”
“一点花心消灭尽,文君谩吁瘦相如。”
“……”
“寸心独晓泉流下,万乐谁知火热中。”
“……”
“暗芳驱迫兴难禁,洞口阳春浅复深。”
“……”
写到最后,就连肖婼致自己都表示无语了。
她发现自己的额头在冒着冷汗。
额角不断地落下黑线。
她放下毛笔,擦着额角上的冷汗。
看着她那一首又一首越发露骨的诗词,她嘴角不停地抽着。
刚才,她发现自己越写越顺的时候,越写越兴奋的时候。
落下这话,她还很得意地收拾着面前的诗句。
越看就越欣赏,越欣赏,话就越多。
“嗯,写得真好。”
她开始忍不住自夸起来:“我终于知道自古以来,为什么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了。”
她看了一眼自己写的诗,继续道:“因为有才了,就像我现在这样。哈哈,我真是太有才了。”
此话一出,差点让坐在她对面的赫连昊羽笑出声来。
这个死女人,还能这么承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