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一直在一起吃饭,多少也注意到沈允灲几乎从不碰有辣椒的东西,他是北方人,自然不会很习惯这边的饮食。
沈允灲抬头淡淡看了一眼秦耀,低头喝茶。
菜很快拿上来,大部分是肉食,秦耀把东西放上去,开了酒瓶,一人一瓶对着酒瓶吹。
“你到这个城市这么久,感觉这里的人和北方人有什么不同?”
秦耀随便找了个话题聊起来。
沈允灲咂了一口啤酒放下,沉吟片刻,说:“哪个地方人都一样吧,没什么特别的。”
想不到他会这么回答,秦耀愣了一下,随即附和道:“也是,不过就是好人坏人男人女人两种人。那你对我这个人怎么看,不好意思啊,我读的书不多,平时说话也很粗鲁,不过心地不坏,你要是有什么不满的尽管告诉我,大家是同事,总要互相包容互相理解才行。啊呵呵~~~~”
沈允灲这次回答得很干脆,放下酒瓶说:“你是个好人。”
就只是这样吗?
世界上好人那么多,我算什么?
对这种说法秦耀感觉不舒服,但又不好表现出来,递酒瓶给他两人碰了一下,接着沈允灲又加了一句:“我很喜欢你的个性。”
刚才一瞬间的阴郁一扫而光,秦耀傻呵呵笑起来仰头喝下大半瓶。
随后,沈允灲话不多,秦耀自个儿说了大半天见他只是嗯嗯应付或者简单插两句便觉没意思就不再开口,刚开始有点不自在,但看沈允灲一边喝酒一边烤肉乐在其中,秦耀便也释然了。
随着夜深,烧烤店的生意渐渐红火起来,店里十几张桌子都挤满了人,一天工作完了,下班回家吃了饭出门逛完街十一二点的样子也是结束夜生活的时间这个时候吃点宵夜再回家再惬意不过了。
秦耀两人边喝边吃没多久一打啤酒就见底了,肉加了两次肚子填得饱饱的,秦耀起身要结账,被沈允灲抓住:“耀哥,今天我来。”
秦耀豪爽一笑,挥手说:“怎么,怕耀哥没钱?几十块钱的事儿,不用放在心上。”
沈允灲没说话,强硬抓住他的手扯到柜台前,大声说:“老板娘,结账!”
说完掏出钱包啪的一声扔在柜台上,“结账,多少钱?”
秦耀惊讶看着沈允灲,原本以为他是在客气,没想到……
这么一来不禁想起刚来第二天的欢迎午餐,那天拉他回车上也是这么不依不饶的,看来,沈允灲的酒量好像不是很……
秦耀暗自笑起来,还真没看出来,他一声不吭的样子让人真没法估量。
没敢和醉的人争,秦耀由得他拉着结完账出门。
走出店门被冷风一吹,沈允灲打了个饱嗝在秦耀面前嘭的一声一头栽倒在地,吓得秦耀差点跳起来,连忙蹲下拉了拉他,没动,呼吸倒也均匀。
门口的服务员看见沈允灲这个样子都笑起来友好说:“有的人喝完酒就是这个样子,风一吹就倒,你还是快点扶他回去吧,不然会感冒的。”说着帮助秦耀把沈允灲拉起来扛到他肩上。
秦耀欲哭无泪,真是自讨苦吃,喝了半天酒,虽然说不上醉,脚步还是有些虚的,这样扛着一个人爬上三楼真够考验人的。
路上沈允灲倒还乖,不动也不闹,谁知刚打开底楼铁门,他突然抓住秦耀的头发拉扯起来:“香香,香香,好香哦。”
“哇呀,你放手!”是旁边盛开的四季桂惹的祸,秦耀差点人仰马翻,抓住铁门稳住身形正要往里奔,没想到沈允灲也抓住门死也不放手,“香香,我要闻香香。”
“完了!”秦耀哀叹一声,要是像那天醉得他全身无力还好办一些,这个样子他力气又大,秦耀给弄得进退不得,只好妥协:“好好,咱们不走了,闻香香,闻香香,你先把我的头发放开,疼疼,疼死我了,沈允灲,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别以为喝醉了就可以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