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河特脏,水面上经常飘浮着狗的尸体,各种各样的垃圾和油污。你知道被淹死的人是怎么样的吗?全身浮肿,面目全非,一点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警察叫我去认尸的时候我特开心,因为这样我就可以和继父光明正大在一起了。可谁知道,那个男人竟然无缘无故失踪了,你说可不可笑?呵呵,我找了他很长一段时间,他的朋友告诉我他出国了。这个臭男人!要是再被我碰到,一定把他大卸八块用来喂狗,狼心狗肺的东西!阿灲,我都不爱他了,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的自己真是恶心,下贱得不得了。”
晓风在昏暗的舞台上搔首弄姿唱着skidrow的《18andlife》,很用力的甩那些被他故意整弄得乱七八糟的头发。
蝶站在后台门口向他挥手大声吹口哨尖叫。
go”
歌唱完之后蝶尖叫着冲上舞台紧紧抱住晓风,和他热吻,台下的观众同样疯狂的尖叫起哄,他们是大众公认的情侣。
晓风和蝶亲吻的时候,他总是睁开眼认真的看着我。
我放下guitar向他竖起大拇指。
蝶的身体因为吸毒而越来越孱弱时我们不得不把她送进戒毒所,晓风用尼龙绳把她捆起来塞进雷的大切诺基。
途中蝶一直拉着我的手不停哀求,她不想进那里,不想被关起来。
但我们还是把她强行送了进去。
在蝶禁毒三个月后的某天晚上,我接到她的电话,她跟我说:“我爱你,阿灲。”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接到戒毒所她离开的消息。
晓风冲进我的房子在客厅打了我一拳,他骂我:“沈允灲,你他妈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猪!”
莫名其妙!
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蝶走了,晓风竟然怪在我头上。